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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 狂傲新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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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昨天见过的那个俊美青年低声解释了什么,胖子却愈加不耐烦起来,直接拿手推了他一掌:“你一个管事的,还不够格跟老子说话。快叫你们的主家出来!老子是花了银子的,没理由来受这腌臜货色的气!”

    青年垂眼去看仍在低泣的小菊花,最终还是噤了声。

    晏东篱拨开人群走了进去,抱拳对那人道:“不知云树如何得罪了阁下?”

    胖子眨着细缝眼打量了他一番,突然嘎嘎笑道:“我道是谁呢,原来是晏家二郎。”他向晏东篱靠近了些,“二郎何时玩腻了时歌便知会我一声。时歌的身子,我可是遐想许久了呢。”

    谢天意心道了声不好。喜欢的人被这样诋毁,晏东篱定然是不能忍的。她踮脚去看他,果然唇线紧抿,眼底烧得通红,垂在两侧的手掌已经紧握成拳。

    可千万不能在这里滋事打架,要是传到外头去了,旁人不了解事情因由,只怕会编排出许多难听的谣言。虽然晏东篱已经把正面形象统统丢给狗吃了,但是他背后还有整个晏家,还有对他尚且抱了许多期望的父母。

    她抬手扯了晏东篱一把,同时上前一步道:“二郎明明在问你为何打人,你却东拉西扯净说些有的没的。莫非公子你是听不懂人话么?”说话时已经费力扶起小菊花,把他往管事青年的怀里一塞,“这里没你的事了。快回楼上去。”

    胖子气得脸上横肉直哆嗦,上前一步便想打她。但又见她衣饰华美精致,神情也是镇定,真怕是有什么来头的人,所以当下只得喘了两口粗气,将抬了一半的手臂硬生生撤回。

    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,胖子稳下心神,抱臂冷笑:“看小娘子如此自在的模样,应该不止一回进出这松竹馆了吧。也不知你家相公是谁,竟能受得了这窝囊气。”

    女子神色淡然,甚至弯唇向他甜甜一笑:“劳您关心,我相公挺好的,最起码还能听得懂人话。”

    围观的人噗嗤笑出声来。晏东篱脸色一僵。这是夸奖么?好的就算是夸奖吧。

    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女子一再嘲讽,胖子再次涨红了脸,眼看着就要掀桌动手。谢天意缩了缩脑袋,不动神色地后退一步。斜斜里却伸出一只手臂,将她轻轻揽在了身后。

    谢天意抬起眼睛。晏东篱的衣袍温柔擦过她的侧脸,他身上有好闻的松木香味。

    正好管事的青年下楼来,晏东篱吩咐他:“把这位公子在松竹馆花的银子加倍退还。”同时神情换作一派和气,向胖子温声道:“这样的话,公子可还满意?”

    胖子还未答话,他已经继续道:“公子若还要纠缠,晏东篱奉陪到底。”

    谢天意偷偷挪到一旁去看他。和昨日那个神色倦懒的家伙不同,这时的晏东篱一袭黛蓝锦袍,神情冷傲立于内堂中央,脊背挺直如同修竹,眼神炯然逼视对方。

    也许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晏东篱的盛名虽不复往昔,但是池州首富的身家背景摆在那,要是真和他过不去,自己以后在池州的日子定然难过。想到这里,胖子脸上已经现出几分畏惧,恰好管事递过几块银子来,他慌忙接过,然后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似的,狼狈离开。

    看得一出好戏的客人纷纷散去。谢天意正歪了头若有所思,晏东篱却转身向她,微启了唇像是有话要说。他身量修长,她要把脖子仰得发酸,才能正正好对上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楼上却传来一阵轻微咳嗽。夫妻俩同时看过去。

    时歌拢指覆在唇边,清秀的小脸有些苍白。察觉到晏东篱关切的眼神,轻轻扬了唇角微笑起来。

    浓涩的药味漫了一屋。晏东篱好生哄了一番,时歌才皱着眉头灌了小半碗,然后把脸埋在晏东篱的胸口,不管如何哄劝都不肯再喝一口。听到头顶传来男子无奈轻笑,时歌却是鼻尖一酸:“你和你娘子,昨夜应是很好吧?”

    昨夜么?他倒是还好,后半夜睡得挺香甜。只不知那丫头迷迷糊糊间又摔下来几次。

    没等到回答,时歌愤然抬了脸,鼻头红红,眼角还挂着几点水渍:“我就知道!你本来就不喜欢我,待在我身边对我好,也不过是因为我当年救过你一命。这些年过去了,你早厌烦我了,现在就要借着成亲甩脱我了!”

    自他生病后,脾气便一日日地乖戾起来。晏东篱也是见惯了他这歇斯底里的模样,当下只握了他的肩膀软声劝道:“并不是你想的那样。你好好养病,莫要胡思乱想。”

    往常他这样一说,时歌便会安静下来,今天却是不同,神情愈发激动,用力推开他的胳膊尖声叫道:“我胡思乱想?那为什么即便我在你面前脱光衣服,你也半点反应没有?你根本就不喜欢男子,根本就不喜欢我!”

    像是要证实什么似的,他伸手去触晏东篱的下=身。

    所以谢天意走进来第一眼看到的,就是时歌满脸通红地把手伸向了晏东篱的下面。乖乖隆地咚,才分开一晚就这么激情难捺,小心精尽人亡啊两位大兄弟。

    晏东篱捉住时歌的手,同时顺着脚步声扭过头来。看到女子捂着脸,却单单把眼睛露在外头,不由又好气又好笑,开口对她道:“你先去下面等我。我马上来。”

    马上来?看来这位的持久力很一般啊。谢天意眯着眼睛笑得意味深长,乖乖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女子离开了,时歌也开始抵着拳头大声咳嗽。晏东篱轻抚他瘦削的背安抚道:“我既然承诺一世要对你好,便不会半途抛弃你不顾。我不会丢下你的。你可安心。”

    这般又好生劝慰了一番,待时歌卧床睡了,晏东篱才轻叹一声离开。

    屋门吱呀一声阖上,时歌静静睁开眼睛。脑海里浮过六年前,在深湖旁第一次遇见晏东篱。少年浑身湿透,神情恍惚,却摸索到他的手用力握住,低声问他:“你叫什么?”

    少年有一双极好看的眼睛。时歌看得有些愣怔,不由脱口道:“我么,我是时歌。”

    那时他在松竹馆里已经小有名气,许多男人女人为了见他一面砸下大把银子。他只是冷漠又礼貌地笑着。却在这个傍晚,为着头次见到的十六岁的少年,怦然心动。

    时歌闭上眼睛。大颗滚烫泪珠滑落枕畔。

    明明说好马上来的,谢天意等了半天才见到自家相公慢悠悠地下楼来。本来还想着揶揄两句持久力什么的,看到他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,谢天意觉得还是暂时避开这个话题为妙。

    她已经去查看过云树的伤势。肩背上的皮肤被咬破了好多处,更兼着还有其他深深浅浅的伤痕。云树抹着眼泪哭道:“我吃不住痛跟他求饶,他却揪了我的头发一路拖到了内堂,倒打一耙说我耍性不肯服侍他……”

    谢天意攥紧拳头。早知道就不拉住晏东篱了,让他好好揍那变态一顿才算解恨。

    一路无话。经过热闹的东街市口,谢天意让晏东篱稍等她片刻,自己则一溜烟钻进人群里不见了。晏东篱站在原地想着自己的心事,女子再出现时,手里已经拎了两大包糕点。

    她微笑解释道:“这样看起来才像逛街回来的样子嘛。”

    中午的菜色依旧丰盛,晏夫人乐呵呵地给儿媳妇夹了好几次菜。晏东篱仍然有些心不在焉,连谢天意偷偷放了块鸡屁股在他碗里也没注意,夹起来就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女子捂着嘴巴直乐呵。晏东篱这才回过神来,脸色虽僵硬,却半分没有生气的样子。老夫妻俩默契对视了一眼,神色很是欣慰。

    下午府上来了客人。晏东篱已经好几年不过问生意上的事情,所以这次晏老爷也没唤他,只自己和晏南风去作陪。晏东篱在屋子里啜茶看书,这样到了晚饭时分,管家来请他说,老爷留了客人用饭,请他同去作陪。

    晏东篱想了想,仍是起身去了。来人他倒也熟悉。是父亲年轻时便结交的生意伙伴,名唤荣安康,因着和晏家来往亲密,晏东篱便唤他一声叔叔。

    席间荣安康再次提及了来意:“是从西泽那里运来的一船丝绸,货色我都已经去看过,当真是顶顶的好,触感柔滑,颜色也染得鲜艳匀透。只不过我把银子大部分都投到酒楼生意里去了,一时拿不出这般多的钱将货拿下。咱们相识多年,都是知根知底的,所以我头一个就想到了你。这实在是能赚大钱的买卖,要是犹豫错过了着实可惜。”

    晏荣显然是被荣安康说的有些动心了,却还是有几分犹豫,转脸问晏东篱道:“你看如何?”

    晏东篱眼尾一挑,抿唇微笑:“父亲莫急,还是再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荣安康失望而归。

    走了一段路,后面却传来一阵脚步声,同时有人急急唤他道:“叔叔且等等。”